/那是……

那是……

只有她們兩個人才知道的手勢,才知道的秘密啊。

「是你啊,臻臻,你還活著嗎?」

「你回來了是嗎?」

「是不是你啊……」

夏若彤費力的偏著頭,眼中的淚一滴一滴落下,她想伸出手,可是她的手沒有了,胳膊也在腐爛,她的身體一點一點被化屍水侵蝕,她眼前的視線也是越來越模糊,她要死了是嗎?帶著遺憾,帶著悔恨,帶著思念,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

爹娘,哥哥,還有他的未婚夫……

再見了。

臻臻,再見了。

意識越來越模糊,她越來越冷,化屍水蒙蔽了她全部的感官,她的五臟六腑、她的腿都沒有知覺了,呼吸越來越輕,越來越慢,徹底陷入死亡之前,她聽到秦紅霜冰冷的充滿殺意的聲音……

「鬼騭,去殺了君緋色。」 「幫忙?」

顺卓 方大山和方大河這兄弟二人聽到李家村這一眾村民的話語之後,倒也還是先為之一愣。

不過在這會兒,兄弟二人又還是馬上就露出一絲冷然來。

「怎麼,你們又想要做些什麼?」

方大山和方大河這對兄弟對於這李家村的村民又豈會沒有了解的?

這一群傢伙所做出來的事情當中,也都還是有著許多令人感到厭惡的地方。

怎麼說呢,總結起來也就是說,這一群傢伙是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總之一句話,他們就是一群為了得到,而不顧一切的混蛋!

方大山和方大河當然是見識過這一群混蛋的醜惡嘴臉,更加是明白他們所作所為當中,又都還是有著怎麼樣的一應所有存在吧。

「大大王,二大王,你們都是明白的,我們李家村的人,可是對於山寨絕對的忠誠,我們這不是聽說山上要招人手,我們這就巴巴趕來,就是為了出點力嘛。」

李添財畢竟是一村之主,所以他在這會兒來說,也就還是站出了來,連聲地說著話。

畢竟這村子里的人都已經說了,只要能夠在山寨找到工作,掙到了錢,可是少不了他的這一份。

並且,村裡的人都已經是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到了,這山寨多了所謂的女王大人和小主人,但這不就是村子里的林小可和魏小賢嗎?

還有就是,大家已以證實,這姐弟二人並沒有死,至於為什麼會有之前的事情發生,山裡人在想不明白之後,也就沒有再去多想的意思。

但是,大家都還是明白一點,那也就是,到了山上,可以掙大錢!

於是,在這樣的一種理念之下,大家來了。

「你們想要在山上幹活?」

這時候林小可站了出來,她斜睨了一下身前的眾人,然後,就開口說出了話來。

方大山和方大河這兄弟二人聽到林小可說了話,也就閉上了嘴。

他們倒也還是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知道在這會兒,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是些什麼。

兩人是閉緊了嘴,沒有開口的意思。

李添財等人雖然還是記得之前自己被林小可和魏小賢這對姐弟給戲弄的事情,但在這會兒,他們可也並沒有任何過多開口的意思。

總之,李添財被推到了前邊來,那麼他也就肩負著一應的溝通責任。

「小可,小賢,你們別生氣,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並且也因為某些機緣巧合,你們才會與大大王和二大王相遇不是?所以嘛,我們村的村民,也是有點為你們好的意思吧?」

「現在山寨要擴大搞建設,大家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就幫幫我們唄!」

李添財陪著笑臉開了口,連聲說出話來。

聽著這個李添財的話,林小可也還是明白了過來。

敢情啊,這李家村的村民們還是沒有汲取教訓啊,他們認為自己和小賢能夠在山寨住下,只是因為方大山和方大河的原因,這其中的齷齪可想而知。

想明白了這一截,林小可並沒有流於表面,只是淡淡然一笑,眼裡閃過一抹冷意。

。 徐北辰心裏如此暗自思忖,一旁徐驍在聽了他的話后,卻還是沒有不快的意思,更不要說龍顏大怒。風輕雲淡的端坐着!

他剛才的話非常沖!幾乎是在質問。

徐驍垂在額前的簾綴,隨着湧進來的風不停晃動,珠玉相互碰撞發出輕微聲響。一直侯在大殿外的侍衛,在此時發現了異常迅速從外面重新關上窗戶!

頓時,整個大殿恢復了前一刻的安靜。那一排排蠟燭也在這一刻停止晃動!只有噼里啪啦的燃燒聲依舊。

而就在這時,徐驍終於開口了。

只聽他道:「為父自然相信你的能力。不過,辰兒!」

徐驍停頓了一下,話鋒也為之一轉,略顯語重心長。

「皇室看似是這人間,最為強大至高無上的力量。但,凡事都無絕對!

記住,萬物相生相剋。

還有,你不是依靠劉蟒,而是使用。如僕人一樣,只是工具,你可明白?」

「至於為何是那劉蟒二女兒,此乃司天院院長耗費十年陽壽才勘得的天機。

好了,你退下吧!」

徐驍自顧自說完,不等徐北辰再有何言語直接讓他退下。

……

一盞茶后,徐北辰坐在回辰陽宮的宮轎上。辰陽宮是為他專門建造的宮殿,位於皇宮正東邊臨近冰湖的位置。可謂是整個皇宮除了徐驍住的天烏宮外,最好的位置!

甚至,皇后的風霞殿都不能與之相比。

風雨未歇,只是小了許多!雨滴落在轎頂木板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轎簾被風吹起,昏暗中可以瞥見徐北辰俊朗的側臉,那雙桃花眼撇了一眼外面,眼神說不出的邪魅!

今夜,父子兩人看似平常的談話,註定將會影響大離國未來的走向。

忠心與利用、陰謀與權術、宮廷鬥爭。

……

宰相府。

劉離離躺在床上,剛用過晚膳本想出去走走消消食,可外面風雨交加。無法,只得早早躺被窩裏睡覺!

晚膳時,劉蟒又來過一次並沒有多說什麼。只留給她一句話,算是交代!

「為父後日便要啟程出使大涼國,不能親自送你出嫁。嫁入皇室,紛爭權術不可避免,你要時刻小心。

只要為父在一日,便是你最堅實的靠山!」

劉離離是感動的!所謂父愛如山也不過如此。

她心裏是這樣想的,一個父親能說出這樣的話,可以想像劉蟒對她這個女兒的愛。

這是劉離離在那個二十一世紀的世界沒有感受過的,和奶奶相依為命的暗淡歲月,現在想來是如此厚重,不堪但難忘!

外面悶雷陣陣,閃電不時划亮漆黑入墨的斑駁夜空。

雨水漸止,烏雲慢慢散去,清明的郎月毫不吝嗇的揮灑在離京城的大地上!

劉離離緩緩閉上眼睛,這是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夜,除了寂靜還是無盡的寂靜。這是屬於這個世界的夜晚,沒有二十一世紀的喧囂,一切是那樣自然就好像跨越萬年的永恆!

一夜無夢。

第二日,在巧兒的輕聲呼喚之下,劉離離從甜美的沉睡中清醒。

這個陌生的時空,陌生的世界正式向她展開。

。 萬眾矚目之下!

秦風解開了襯衫的扣子,就像項飛羽那樣,直接脫掉了衣服。

隨後眾人的視線中,出現了驚世駭俗的畫面。

傷疤!

密密麻麻的傷疤!

秦風的胸膛上,足有上百道傷疤,縱橫交錯,觸目驚心。

劍傷,刀傷,甚至還有彈痕……

最可怕的一道,貫穿他半邊身子,幾乎要將他攔腰斬斷。

根本無法想象,他究竟經歷了怎樣的戰鬥,才會留下這麼多的傷疤。

項飛羽的三道傷疤,和秦風一比,瞬間淪為小兒科的玩意兒。

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嘶!」

足足過了許久,才有人回過神來,忍不住倒吸冷氣。

「難道風雲總裁,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么?」

「這麼多的傷疤,就算是軍中的將領,也沒這麼誇張啊!」

「他經受過怎樣非人的折磨?!」

眾人驚嘆連連。

而謝東來、郭正毅兩人的眸中,卻透露出欽佩崇敬之意。

他們知道秦風的身份,也清楚每一道傷疤的背後,都代表著一場兇險的戰役。

一將功成萬骨枯!

想要登上巔峰王座,必定伴隨著無數的危險和痛楚。

小腹的彈痕,是在國外執行任務時,遭到了歐洲槍王的狙殺,特製的破甲彈,足以擊穿坦克,也能突破宗師的護體罡氣。

右胸的劍傷,是和西洋劍聖的對決中留下的,如果再往上左幾公分,就會擊穿他的心臟。

而那道貫穿半邊身子的刀傷,來自於四年前的巔峰之戰。

他對戰十八國高手,好幾次險死還生,最終忍著重傷,擰斷了所有敵人的脖子,將一顆顆頭顱懸挂於界碑之上!

秦風,就是大夏的守護神!

世人只知他是最年輕的戰神,晉陞速度,就像坐上了火箭。

卻不知……每一份功勛,都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換來的。

若沒有他的付出,又何來這國家安寧?

若沒有他的死戰,又何來這盛世太平?

而現在,項飛羽不過剛加入神策營,有那麼一丁點小成績,竟然敢和他叫板。

真是荒唐!

真是可笑!

……

而這時,項飛羽的心中,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身為神策營的一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麼多傷疤代表著什麼。

但他還是不願認輸,不願承認自己不如秦風。

「哼!傷疤多,不代表實力強!風雲總裁,你敢不敢和我單挑?咱們一對一,來一場男人的對決!」項飛羽放聲叫戰。

「放馬過來吧!今日,就讓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秦風向他勾了勾手指,那副悠哉的樣子,似乎根本不將他放在眼中。

「吼吼吼!」

項飛羽發出憤怒咆哮,眸中滿是癲狂之意,體內殺氣簡直快要沸騰。

周圍的那些賓客,紛紛向著四面八方散開,生怕被這場大戰波及。

「八極拳——貼山靠!」

項飛羽怒火中燒,一上來就施展出絕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