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太爺臉上滿滿的嫌棄,卻又偏偏不趕人走。

祝老太爺臉上滿滿的嫌棄,卻又偏偏不趕人走。

祝家的眾人一時琢磨不透祝老太爺的意圖,選擇了忽視了肖笑的存在,各自聊著家常。

祝老太爺看了看牆上的鐘:「時間不早了。你們都回去吧!別在我這裡耗著了。」

這一個個的,看似熱情,實則各抱心思,看著眼睛疼。

祝家眾人聞言,當即起身,向老太爺告別。

肖笑放下手,也準備走。

她本來只不過是做做戲、表表態,順帶著噁心噁心人。可……哪知,這老傢伙竟然還真享受上了,這一按一錘就是半個小時。

「祝炫留下。我老頭子的背還酸著,你走什麼走?」祝老太爺眼一瞪,喝道。

肖笑:「……」

她能怎麼辦?繼續錘背了!

在回到星炫院第二天,祝家就找上了門來。肖笑當即就大包小包地往祝家跑。

——這什麼禮物,隨便提一些貴的過去就是了,什麼心意,祝家又不在意。

今日臘月二十九,祝家各房全都回來了,而後……祝家眾人就聚在了老太爺的院子里,過了一把團團圓圓的癮。

「炫丫頭,你就沒什麼要跟我說的?」祝老太爺率先打破了沉默。

這死丫頭,除了剛搬進祝家來他這裡看了一眼,就再也不見身影,更別說是陪陪他,跟他好好說說話。

他不叫住她,是不是又隨著大流,形式上的意思意思,等年一過就又跑?

肖笑:「說?說什麼?」

祝老太爺:「欣丫頭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我們祝家卻只是將她送出國去,你不覺得委屈?」

肖笑一愣,停下了錘背的動作,轉到了祝老太爺的身前:「爺爺,你覺得我應該委屈嗎?」

祝家對於她本人來說,就是一幫外人,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而祝炫?

祝炫根本提都沒有提祝家,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賀星文。

雖然將她自己的記憶都傳了過來,但因著祝炫靈魂已經轉世了,感情之類淡得很。

所以……祝炫覺不覺得委屈,她也是不知道。

祝老太爺一滯,感覺牙有那麼些癢:「我看你這丫頭沒心沒肺的,估計什麼感覺都沒有。」

「嗯,確實是。」肖笑點頭承認道。

祝老太爺只覺得一口老血,堵在了咽喉之處,上上不去,吐又吐不出來。

混賬!混賬!還真是對他們一點感情都沒有。將他們都當成什麼人了,連點情緒都不值得她有嗎?

當然!死丫頭要真說是委屈、對他控訴,他也會有些不爽,會覺得她有些不懂事,但……至少說明死丫頭對祝家還有感情的。

他會勸慰勸慰,給一些補償,算是彌補一下。

「爺爺,你不高興嗎?我讓賀星文將祝欣交給你們處置,都沒有提任何要求,不好嗎?」肖笑狀似無辜地說道。

她當然知道祝老太爺是在氣什麼?但她就是想氣一氣人。

祝欣事件發生都多久了?兩個多月了!但祝家對她有一點支言片語交待嗎?

祝家可以漠視祝炫,祝炫為什麼就不能無視祝家了?

祝炫又不需要依賴祝家而活。

祝老太爺:「好,好得很!怎麼可能不好?呸!好個屁。」

肖笑:「……」

哎!哎!風度風度啊!你可是祝家老太爺,怎麼可以說髒話?

祝老太爺見到肖笑臉上震驚的表情,不再是無辜、天真那種浮誇的表情,突然感覺那口老血回落了下去!

「炫丫頭,你說我該高興什麼?高興你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寧可相信賀星文,也不相信祝家?還是高興你事後,連個電話都不打回來?」

「你這死丫頭,後面你竟然還給我鬧起失蹤來了,害我們還以為你又發生了什麼事。」

肖笑:????

什麼?

什麼失蹤?

聽這話音,祝家並沒有像她想像之中那樣不在意,難道……祝炫與祝家之間真的有誤解?

「爺爺,我什麼時候失蹤了?」

「我說你給我們鬧失蹤,沒說你真失蹤。」祝老太爺沒好氣地說道。

肖笑沉默了片刻:「你們是去哪裡找我的?什麼時候找我的?」

她要弄清楚,是賀星文給祝家弄的坑,或者根本就是祝家的撒謊。

祝老太爺看了看肖笑那疑惑又認真的神情,回想了一下:「欣丫頭被送回後幾天。」

「我們打你電話、打賀星文電話都沒人接,找賀星文的那些手下,都對我們說他們老闆心情不好、他們不敢找。凝丫頭去學校找你,你也不在……」

肖笑聞言,深深地大吸了一口氣。

那個時候!那個時候不就是、她的馬甲剛被賀星文扒下來的時候?

那個時候,她為著賀星文的身體狀況焦頭爛額。

賀星文心情不好那是肯定的,而且連公司都沒有去過,就在星炫院里處理的公事。

那時,她將手機都關機了,又沒有上學,照這麼找確實是找不到她,但……她與賀星文都待在星炫院里。

若是祝家真有人尋她,來星炫院看一看,不就行了。

「怎樣?想起來了吧!」祝老太爺磨牙道,「炫丫頭,祝家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無情。我承認,因著你半路回家,大家的感情……」

「等等!等等!」肖笑連忙拉扯著祝老太爺:「爺爺,別打感情牌啊!我們是真沒有多少感情的。」

「那找我,為什麼不親自去星炫院看看?我那段時間就是待在星炫院,只是關了機而已。」

「真有什麼急事,為什麼只是打電話、只是讓祝凝去找我?還有……那個時候找我,是不是為了祝欣說情的?要不是,為什麼後來又沒找我了?」

切!雖然她沒心機了一點,有時粗心了一點,但並不表明她就是個蠢的。

祝老太爺:「……」

死丫頭,他說一句,她回十句,還打斷他的話,一點都不尊老。

肖笑:「爺爺,你就別再費心思了。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大家互不干擾。也不是!我們就當個普通的親戚走一走。像是逢年過節,或許是宴請什麼的,走動一下就好,其他時候就算了。」

「混賬東西!」祝老太爺猛地站了起來,惱怒地指向了肖笑:「你祝炫,生是祝家人,死是祝家鬼!別想擺脫祝家。」

肖笑面色一黑,揮開祝老太爺的手指,抬腳就往外邊走。

她不想要祝家的財產,也不準備借祝家的名聲,還想將她死死地綁在祝家這艘船上,想得真美。

「來人,將她攔住。」

門口立刻多了幾個虎背熊腰的保鏢。

肖笑停下了腳步,看向了祝老太爺:「爺爺,祝欣有跟你說過我的身手嗎?這麼幾個人,可不是我的對手。」

祝老太爺:「話還沒說完,你走什麼走?等說完后,你自然可以離去。」

肖笑轉身,大搖大擺的坐了下來。

既然都撕破了臉皮,那沒有必要裝什麼孝子賢孫,再說……她的年紀可比眼前這個老傢伙大多了。

祝老太爺揮了揮手,門口的保鏢並沒有離去,只是將門給關上。

「炫丫頭,不管你對祝家有什麼觀感,你身上確確實實流著從我這裡傳下去的血。你既是祝家人,就該負起它的責任。」

肖笑不屑地撇了撇嘴:「老爺子,狠話先說在前面。我已經被罵習慣了,就算被人說白眼狼也不在意。什麼道理、道德,就別跟我說了。」

「老爺子你還是說說你想要我做什麼。若是不太過分的話,我也不介意去做一做,畢竟我也不願意將場面弄得太難看。」

祝老太爺一滯,先前準備的話語,全都說不出口了。

「行!那我就直說了。你沒吃過祝家的飯,聯姻什麼的,就不算上你了。但祝家有危難之時,你不能袖手旁觀。還有……我要你一個月回祝家一次,別讓外人看笑話。」

「危難?能有什麼危難?」肖笑扯牙,「現在可是法制社會,還能被人滅門不成?」

要是將什麼破產說成危難,對不起,她不承認。

祝老太爺:「……」

肖笑:「我說老爺子,人嘛!要懂得知足,是吧?看看那賀家,現在要是老大難了。這麼一比,祝家是不是好多了?」

回來有三天了,在祝家住了兩天,然後就聽了一耳朵的賀家情況。

賀家集團先是傳出資金鏈斷裂,然後就是各個項目出問題。

到了現在,賀家集團開始朝外出售那些項目,不說拿回當初投資的本金,只想別虧的血本無歸。

外行看熱鬧,內行的卻都知道這一切,樣樣都有著賀星文的手筆在。

以前在上流社會之中,看似精英的賀承凱,一遇上賀星文,竟是一個回合都走不下來,處處被賀星文牽著走。

祝老太爺瞪眼:「你……」

「爺爺,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了。明天我再來看你啊!」肖笑起身說道。

「就像你說的,我怎麼說也都是你孫女。我們見面的機會多的是,對吧?」

……

自那晚談話之後,也不知道祝老太爺是怎麼說的,反正肖笑感覺到祝家上下對她那是分外的客氣,完全當成客人的那種客氣。

肖笑表明,這——分外舒暢!

年夜飯、守歲、大年初一拜年,平平順順、熱鬧中帶著安靜地過去了。

初二一早,肖笑與祝老太爺說了一聲,回到了星炫院。

「捨得回來了?」賀星文掃了肖笑一眼,陰陽怪氣道,「這回家就是不一樣。看看這臉蛋,胖了有十多斤吧?」

肖笑:「……」

什麼胖十多斤?她每天都有在修練,根本就不可能有胖,睜眼說瞎話也別那麼誇張,好嗎?

心裡吐著槽,目光不著痕迹地打量了一下賀星文的臉色。

很好!不蒼白、眼袋也沒有加重,顯然這幾天來並沒有被失眠症困擾。

想想也是,在劇組之時,這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挑明了的關係,就很少失眠了。

以前長年睡兩個小時都沒事,這麼幾天就算是睡不好也不會有事。

賀星文:「不上來,還呆站在那做什麼?該不會是太肥,滾不動,需要我推一把吧?」

肖笑走向旋梯:「哥,我看你這個年過得也不錯。虐虐賀家,是不是心情特別好?」

「馬馬虎虎。就賀承凱這種人,虐起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賀星文傲嬌地說道,「年後,估計老賀會出手了,到時才會爽。」

肖笑:「那先恭喜你了。」

初聽到賀家之事,她有點驚訝,但後來想想賀星文那睚眥必報的性子,就沒覺得可奇怪了。

。 這一刻,藍星所有的國家都開始行動起來。

不少國家防禦塵埃風暴的辦法便是建立房屋。

當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建造水泥房屋是不可取的。

所以不少國家大規模的砍伐樹木,以此來建造木屋。

因為木屋方便快捷,取材方便。

所以用木屋抵擋塵埃風暴,乃是眼下最可取的方法之一。

「動作快一點,咱們必須在塵埃風暴來臨之前,建造出足夠多的木屋。」

「長官,我們已經快兩天兩夜沒有休息了,能不能讓我們休息一下?」

砰!

隨著一陣槍響聲響起,那個提議休息的工人直接被當場擊斃。

一個外國面孔的男子掃過眼前的眾人,冷冷的說道:「誰還想休息,我可以讓他永遠的休息。」

此話一出,再也沒有人提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