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隨著時間來到下午,一天的特訓也結束了,眾人都累的直不起腰了。

很快,隨著時間來到下午,一天的特訓也結束了,眾人都累的直不起腰了。

不過特訓剛剛結束,秦南和劉氓兩人立馬跑過來找上陳玄。

「靠,老四,你小子太不是個東西了,竟然白白浪費了這麼多的好資源,那麼多情書你他娘好歹也留一兩個吧,我和老大兩人可是做了二十年的老光棍,原本還指望你小子能幫我們脫單,現在好了,毛機會都沒了!」劉氓捶胸長嘆,一臉可惜!

秦南摟著陳玄的肩膀說道;「老四,你小子老實說剛才有沒有在那些學姐的身上佔便宜?」

陳玄的臉一黑;「像我這種正人君子怎麼可能會幹那種事情?」

兩人紛紛鄙視的看了他一眼,這騷貨的臉皮果真很厚。

三人一同回到宿舍。

「咦,老三,你小子今天沒出去泡妞?」看著躺在床上的楊偉,劉氓朝著他的屁股踢了一腳,說道;「我告訴你,你小子今天是沒看見,老四這小子差一點就能為咱們哥幾個解決終身大事了,可惜他娘的就差那麼一點。」

「嘶,疼,老二你他娘輕點!」躺在床上的楊偉吸了口涼氣。

聞言,三人一同朝他看過去,只見躺在床上背對著他們的楊偉偏過頭來,那張臉青一塊紫一塊的,很明顯是被人給揍了!

劉氓一愣,頓時大怒道;「卧槽,老三,你他娘不會是又讓人給揍了吧?他奶奶的,是誰?敢動我們兄弟……」

秦南眉頭一皺,問道;「老三,你小子這又是招誰惹誰呢?」

陳玄走過去看了看,說道;「沒事,都是皮外傷,不過你小子也太霉了吧,這才幾天又被人給揍了。」

楊偉滿臉委屈;「老大,老二,老四,這他娘真不怨我啊,誰知道那個娘們竟然是這樣一個女人,害的老子費時費力費錢不說,還他娘被人給揍了一頓。」

劉氓怒道;「我就說你小子早晚會在女人身上出事兒,他娘的,走,不管這龜孫子是誰,找他算賬去。」

秦南看了陳玄一眼,要找回這個場子,恐怕還得陳玄出手不可。

只見陳玄說道;「動了咱們的兄弟,當然得把這個場子找回來,老三,帶我們找他去。」

有陳玄撐腰,憋著一口惡氣的楊偉立馬從床上跳起來;「干他娘的,老子今天就讓那娘們知道什麼叫男人。」

隨後在楊偉的帶領下四個人一同朝著籃球社走去。

去籃球社的路上陳玄等人也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不外乎就是楊偉這傢伙最近沒事泡上了一個女人,豈料兩人交往才兩天,那個女人轉身就投入了別人的懷抱,楊偉氣不過找去理論,結果顯而易見,又被人給揍了!

四人剛剛走進籃球社,一顆籃球順勢滾到了他們的腳底下。

此刻在籃球場上正有著一群學生在訓練,見到籃球滾到了陳玄四人身前,一個高個子喊道;「小子,把球扔過來。」

「我扔你姥姥,誰他娘打的我兄弟?給我滾出來!」

。 眾人只見,一個高大的黑色虛影顯現在無極的身後,此時在他腳下,九個魂環緩緩升起。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紅。

十萬年魂環!

所有人都驚呆了,教皇無極的第九個魂環,竟然是十萬年魂環。

而這時,只有小舞,眼中儘是悲痛和殺意。

她知道,這是她媽媽的魂環。

沒有人注意到小舞的神色,因為大家都知道,在教皇無極這般強大的實力下,史萊克學院……還有唐元,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但是和所有人不同的是,唐元看着無極的武魂,總覺得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到過,暗自搖了搖頭,唐元擯棄心中雜念,此時危急關頭,容不得他有半點分神。

於是唐元二話不說,沒有絲毫怠慢,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只能將自己的所有底牌盡數亮出,

一時間,「炫光幽冥翼」劇烈扇動,直接發出一百二十分攻擊的「炫羽星殺」,直接對教皇殿那些侍衛而去。

一時間,煙塵四起,慘叫不絕,在「炫羽星殺」的炫光金翎之雨下,侍衛們的動作都要停滯不少,短時間內無法向史萊克這邊推進攻擊。

接下來,唐元毫不留手,直接發動「死亡領域」,一股強大的充滿死氣的領域,瞬間蔓延開來,將無極等人也籠罩在內。

無極一驚,隨即冷冷笑道:「領域?果然是天賦奇才,這樣……更留不得你了!鬼豹,殺了那小子!」

鬼豹斗羅點頭道:「是!」

說完,一個箭步向前衝去,以敏攻系封號斗羅的速度,在場之人,沒幾個能攔得下他。

「老師,怎麼辦?」唐元大驚失色,在心底默默叫道。

可惜,唐元想像中的聲音還沒有響起,鬼豹斗羅已經離他更近了。

就在這危機關頭,在鬼豹斗羅即將到達唐元身前的時候,一道幻影驀地在他眼前閃過,鬼豹斗羅一驚,立刻停下腳步。

只聽他驚訝道:「大小姐,你!」

唐元抬眼看去,只見千仞雪張開雙臂擋在自己身前,將面前的鬼豹斗羅給攔了下來。

「雪兒,你……」唐元一驚,脫口道。

只聽千仞雪高聲道:「想傷害他,先殺了我!」

俏臉上滿是寒霜,像一個憤怒護食的小母虎,發出令人心碎的低吼。

無極走上前來,道:「雪兒,你不理智了,快讓開!」

千仞雪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哭着哀求道:「你放過他,你放過他吧,好不好!」

無極皺着眉,道:「你這麼做,對得起你爺爺嗎?對得起武魂殿嗎?」

千仞雪早已泣不成聲,搖頭道:「我不管了,我都不管了,只要他好好地,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看着千仞雪如此凄憐的哭聲和哀求,唐元的雙拳緊緊攥住,他恨自己的無力,竟然要自己心愛的女人來擋在自己身前。

這時,在唐元的精神世界之中,響起了久違的聲音。

「臭小子,你這是什麼場面?怎麼那麼多封號斗羅?」死亡之神驚訝道。

唐元一驚,用心神與死亡之神溝通:「老師,你可算出聲了,再不出現,你弟子我,就要死啦!」

原來,唐元並非一頭熱地挺身而出,而是在發現不對的時候,他早就先在精神世界當中,呼喚死亡之神,想與之溝通,但是一直得不到回應,沒有辦法,這才毅然決然地出現在唐三面前。

這時,死亡之聲的聲音,又再次在唐元的精神世界中響起。

死亡之神用一種訕訕然的聲音道:「呃,剛才音樂之神說寫了一首新歌,非得讓我聽,結果沒聽見你的聲音。」

唐元一臉黑線,道:「什麼?您這不是神念嗎?怎麼還在神界聽歌?」

死亡之神打了個哈哈,道:「啊,那什麼,沒有,神念和本體也是記憶相同的……話說你這小子,怎麼給我鬧出那麼大的陣仗?」

唐元着急道:「先不提這個了,以後慢慢跟您說,您先出手幫我幹掉這幾個混蛋。」

死亡之神驚叫道:「你開什麼玩笑,我哪裏打得過這些人,你眼前那個看起來十分令人討厭的人,實力都快要趕上一些低級神了。」

唐元嚇了一跳,道:「什麼?怎麼那麼厲害?不可能吧?」

死亡之神道:「怎麼不可能,用你們凡間的等級算,他現在是九十八級封號斗羅,身上又有神位傳承,這很正常,當然,還是和神有些差距的。」

唐元趕忙道:「那就好,老師,你快出手吧,干翻他們。」

死亡之神白了他一眼,道:「不是跟你說過嗎?我現在只是一道神念,實力才是魂斗羅,你一下給我招惹那麼多封號斗羅,我能有什麼辦法?就算讓本尊趕過來,也要穿越神界壁障,那時候你早就完蛋了。」

唐元這才想起當時第一次在精神世界中,見到死亡之神時的情景,於是心頭一沉,吶吶道:「那完了……」

死亡之神笑道:「沒事,彆氣餒,救你們的人,馬上就到了。」

唐元一驚,道:「誰?」

死亡之神卻沒有回答,兀自道:「來了,呵,還不止一個。」

當死亡之聲的聲音在唐元的精神世界中說完這句話之後,下一刻,一道低沉的聲音,猛然在天地間響起:「熊瞎子,你敢動我兒子一下,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聽見了這個聲音。

就如同在空中炸開一樣,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其中包含的霸氣卻讓每個人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就在此時,將小舞護在懷中,用脊背來面對魔熊斗羅即將到來的攻擊的唐三,聽見這個聲音,猛然抬起頭來,眼中充滿了驚喜的光芒。

而正當所有人都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強者感到震驚的時候,天地之間,又再次響徹一道聲音:「無極、鬼豹,你們想傷害我的兒子和女兒,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這道聲音,柔和得像春天的清泉一般,但是,所有人都在這句話中,聽出了賽過凜冬的寒意。

就在下一刻,場上突然響起「砰、砰」兩道聲響。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攻擊唐三的魔熊斗羅,還有攻擊唐元的鬼豹斗羅,同一時間,都像被人極速撞開一般,狠狠地彈開數米之遠。

魔熊斗羅還好,穩住身形后,一臉地凝重,只是受了些輕傷。

鬼豹斗羅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直接被震得吐出一大口鮮血來,惡狠狠地抬頭看向半空中的兩道身影。

話說無極看着鬼豹斗羅捂著胸口,臉色慘白的樣子,又看了看一旁的魔熊斗羅,暗自撇嘴道:「女人真可怕……」

此時,在教皇殿廣場的上空,兩道身影在那懸浮着。

左邊那位,是一名中年男子,看上去大約有五十多歲,身材高大魁梧,只是他的打扮……卻好似沒有半點強者的樣子。

破損的袍子,連補丁都懶得打,蠟黃色的臉龐,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頭髮亂糟糟地像鳥我一樣,滿臉鬍鬚一看就是從來沒整理清潔過。

在場之人均是十分詫異,這人是誰?怎地如此邋遢?

但是在唐三眼中,此人卻不同,多年來的堅強彷彿在這一刻崩塌了一半,方才那般生死之際都沒有留下的淚水,此時溢出眼眶。

只聽他嘴唇微動,以他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喃喃道:「爸爸……」

而另外一人,卻又是和之前那位的形象天差地別了。

這人是一位美婦,看模樣大約三十來歲,此時身穿月白色長袍,金棕色的長發披在身後,隨風微微搖動,精緻的五官,像是上天完美的造物,白皙的臉龐,此時似乎佈滿了嚴霜,美目中寒光大放,俏眉倒豎。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莫名的威嚴。

唐元看見此人,微微一笑,卻沒有說話,他知道,今天,他不會死了。

而千仞雪看見她,眼中盡顯複雜之色。

無極冷冷地看着天上那兩人,道:「比比東……唐昊……」

這五個字,幾乎是無極從牙齒之間狠狠咬出來的,對於這兩個人,他是恨透了,今天,又來這裏壞他的好事。

沒錯,一前一後到來的兩人,正是比比東和唐昊。

無極看了看千仞雪,計從心來,當即對天空厲喝一聲,道:「唐昊!你這個喪家之犬!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出現在我的面前?」

唐昊冷哼一聲,道:「無極,當年武魂殿對我們一家所做的事情,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的,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所有人,給阿銀和我的孩子償命!」

孩子?償命?

唐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暗道:「我還沒死呢,爸爸怎麼說要給我償命啊?」

無極放聲大笑道:「就憑你?」

唐昊目光一凝,道:「你可以試試。」

說完此話,唐昊又轉過頭去,問道:「比比東,你來做什麼?」

雖然唐昊知道世間傳聞,比比東叛出武魂殿,但是此時事關唐三的安危,他不敢有絲毫大意,見到比比東到來,也更加警惕幾分。 一條殺豬般的流水線儼然置備妥當,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冷酷屠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恰巧小鯉從側門匆匆忙忙地跑來弱柳亭,滿頭虛汗,上氣不接下氣地彎腰大喘。

朽月高興地抓住她的肩膀問:「怎麼樣?馬車行李都給她們準備妥當了吧?趁莫百川還沒回來,我們趕緊安排把她們都偷偷送出去,等生米煮成熟飯,他不吃也不行!」

「夫人,大事、大事不好了呀!」小鯉跑得氣都岔了,急得小腳不停亂跺。

朽月嚴肅地皺起眉,不急不躁,端得一身『黑雲壓城城欲摧,我自儼然不動』的從容氣概,淡定地問:「到底發生了何事?別慌,萬事有我,你慢慢說。」

小鯉擺擺手,努力捋直口舌向她說明情況:「汝州城內的所有民眾也不知吃錯了什麼葯,所有人都被下了降頭一般變得瘋瘋癲癲,眾口一詞嘴裡反覆念叨『殺了朽月靈帝』這句話,他們從四面八方絡繹湧來,一股腦將莫宅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猜他們怕是收到了誰的指令,所以才全都失去理智……難不成是公孫若那邊出了什麼事么?」朽月冷靜推測道。

「夫人,眼下情況危急,不僅僅宅子外面危機四伏,連宅子里的下人都受到某個訊號的鼓動,紛紛往弱柳亭匯聚!!」

「什麼,來得正好!本尊的筋骨總算可以活動活動了!」朽月兩手交握,十指關節掰得咔嚓響,準備赤手空拳前去迎擊。

妍汐 「老爺臨走前讓我務必好好保護夫人,不能讓您受到一分一毫的傷害!現在寡不敵眾,小鯉建議夫人先躲一躲,咱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莫要逞這一時之勇!」小鯉不等朽月拒絕,迫不及待地拉著她的手往小徑跑去。

可惜兩人跑到一半,又不得不原路退回來。

前路已經被一群神志不清的家丁給堵死,他們手裡還舉著刀槍棍棒,兩眼空洞冷漠,嘴裡整齊一致地重複喊著:「殺了朽月靈帝,殺了朽月靈帝,殺了朽月靈帝……」

「夫人別急,我們從另一條小路走!」

小鯉對莫宅的地形瞭若指掌,想到在假山後還有一條僻路,遂而轉身帶朽月往假山方向離開。

未成料想晚了一步,弱柳亭前前後後人滿為患,她們被圍困在路中央沒有任何退路。

當前情況極其不利,兩個弱女子寡不敵眾,前後方和右面聚集了全府內幾乎所有的家丁小廝和丫鬟,左邊是廣闊的深水湖,湖邊栽種有一排無精打採的垂柳。

目前擺在她們面前的只有兩個選項,一是遁水而逃,二是被亂刀亂棍打死!

小鯉深諳水性,一個小小池塘對她來說不在話下,當然選擇水路自救,於是她小嘴往左邊努了努,暗示朽月先跳水,她來殿後。

朽月沒能理解她的意思,而且在惡神的字典里向來沒有『逃跑』二字,反正天塌下來她都不會慌,相信人定勝天,一鼓作氣干就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