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上風起雲湧,磕碰的兵戈撞擊聲響徹虛空,古樹叢林里棲息的孤鳥扇動翅膀,直衝天際,快速逃離而去。

天穹上風起雲湧,磕碰的兵戈撞擊聲響徹虛空,古樹叢林里棲息的孤鳥扇動翅膀,直衝天際,快速逃離而去。

「墨卿,扶朕坐下!」

楚帝盤膝而坐,一枚丹藥進入口中,開始快速恢復體內傷勢,眼下看似眾人已無還手之力,可大戰沒有落幕,絕不能有絲毫鬆懈。

長槍破天,殺意蕩漾,面對元豐百名悍卒,羅世信一行拼殺的有些吃力,看著不斷向楚帝逼近的帝星子等人,沈墨卿開啟血脈天啟之力,磅礴浩瀚的真氣籠罩在羅世信等人身上。

天啟之力,奪天地造化,皆萬物之精粹,羅世信等人實力瞬間增強,再次反戈一擊,以碾壓的優勢將帝星子等人逼退。

戰爭學院,屠魔域,發掘兵團眾強者在手下僅存的弟子攙扶下,移步向火雲山下逃去。

雖說楚帝此刻在療傷,但眾強者心中明白,僅憑手下弟子根本無法撼動重傷的楚帝,離開火雲山從長計議,才是最好的選擇。

「唰!」

就在眾人轉身離開時,楚帝細長眼眸突然睜開,明亮的目光射出,身影騰空而起,縱聲怒喝道。

「屠魔域,發掘兵團,戰爭學院,此番相遇朕豈會放虎歸山。」

「今日火雲山巔誰也別想離開,這裡是屬於你們的葬身之地。」

「受死吧!」

縱虎歸山,後患無窮,三大勢力早已是楚帝的死敵,今可以削弱他們的實力,楚帝不可能放棄如此大好機會。

「太虛之劍,殺!」

聲如雷霆,震徹天地,眾強者感受到凌空落下的劍海,眼眸中紛紛騰起一抹絕望。 見許林如此憤怒的質問自己,楊崇宇也知道這的確是自己的錯,他的臉龐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開口說道:「我也沒有想到巫門的人會這麼快就找上門來,而且居然還和外人合作,我們巫門從來都不會找別人合作的,那些傢伙都已經破壞規則了,現在去找外人合作又有什麼奇怪呢?這的確是讓我疏忽了。」

聽到楊崇宇的話,許林是真的氣得肺都要爆炸了。這無疑是給了他體內的動力能量核心裝置內的惡魔之氣又開始噴湧出來,似乎要隨時都溢出的樣子。

許林的情緒時時刻刻都在傳染著動力能量核心裝置,不過好在動力能量核心裝置的封印足夠牢固。畢竟是來自五內星域那位皇帝的手筆,想要突破這層封印,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許林也知道這個時候責怪楊崇宇已經是沒有任何用處了,當下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然後就看著楊崇宇。沉聲說道:「知道他們往哪裡走了嗎?」

楊崇宇急忙說道:「我們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他們就算是想要開啟祭祀,也需要時機的,能夠開啟祭祀的那一天,只有下個月的十五號,只有那一天才是天地能量最為濃郁的時機,在那個時候他們開啟才是最好的,所以在這段時間他們是不可能傷害到她們的。」

許林聽到這話,口中只是發出了一聲冷哼,寒聲說道:「你怎麼就知道她們不會受到傷害?半個月的時間,可是很長的!!」

「想要開啟祭祀,就必須得讓精純的血脈保持飽滿的狀態,不然的話這一切都會前功盡棄,所以巫門就算把她們抓回去,也不能對她們怎麼樣,不然的話,很容易影響著祭祀的後果,所以這才是我們的機會!」楊崇宇急忙解釋道。

楊崇宇的話。卻是讓許林的眉頭皺得更深,因為他總覺得楊崇宇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隱瞞著自己一樣,偏偏他暫時想不到楊崇宇究竟有什麼隱瞞著自己,畢竟他再怎麼想,他也不可能陷害自己的妻子女兒吧?

許林深呼吸一口氣,目不轉睛的看著楊崇宇,似乎要看穿他的一切似的,不過他發現楊崇宇的著急也不像是在假裝的,所以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開口說道:「所以,他們一定會回去巫門的?」

「一定會回去巫門的,因為祭祀只能在巫門內開啟!」楊崇宇的目光變得非常堅定地開口說道。

聽到楊崇宇的話,許林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開口說道:「知道了。」

說完,許林轉身就想要離開。

楊崇宇見許林沒有后話,這讓他忍不住愣住了,急忙掙扎著身子站起來,對著許林開口說道:「等一下。你要去哪裡?」

「做一些情報調查,」許林淡淡開口說道,「我沒有去過巫門,人生地不熟的,總不能就這樣闖進去吧?」

当医生开了外挂 「我知道怎麼進去巫門,我了解。我可以帶路!」楊崇宇急忙說道。

「光是你帶路沒有用,我還需要調查一下那個所謂的瓦薩特的情況,再看看有沒有援兵,難不成你是想要單憑我們這幾人就去闖一個巫門?你是在開玩笑嗎?更何況你還受了重傷。」許林撇了楊崇宇一樣,淡淡開口說道。

「但是鈺兒她們已經被抓走了啊!」楊崇宇著急地說道。

楊崇宇著急,但是在這個時候,許林卻反而不著急了,只是淡淡開口說道:「你不是說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嗎?而且他們肯定會好好的招待她們的,不會胡亂來的。」

「你說的沒錯。但是我很擔心會有意外發生!」楊崇宇欲言又止,這麼說道。

「意外?什麼意外?」許林問道。

「我只是這麼想而已。」楊崇宇說道。

許林眯了眯雙眼,深深的看了楊崇宇一眼。淡淡開口說道:「放心吧,不會有這樣的意外發生,哪怕有。我也會將其扼殺的!」

說到這裡,許林的眼神變得異常的兇狠,殺意迸射,同時淡淡開口說道:「當然了,我也不會讓那些欺騙我的人,有任何的好結果的!」

楊崇宇滿臉錯愕之色:「什麼欺騙你?」

「沒什麼,你先好好療傷,後面會需要你的。」許林平和地說道。

「好吧。」楊崇宇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許林不再多言,轉身就朝著卧室外走去,他現在的確是時間很緊迫,需要去調查各種情報。做好一切的準備。

只是,許林根本不知道,就在他轉過身的那一刻,原本充滿擔心和著急的楊崇宇眼神卻是在一時之間變得陰沉下來,充滿了怨恨。

走出卧室,來到客廳的許林就看到了安娜正扶著一張檯子站在那裡。急忙走了過去,問道:「安娜,你怎麼樣?沒事吧?」

安娜聽到聲音后,驀然轉身,然後許林就看到了安娜的雙眸都是變得無比血紅,甚至嘴邊都有著一對尖銳的獠牙突出,讓安娜整張精緻冷艷的臉龐在一瞬之間變得無比的猙獰兇狠。

這哪怕是見多識廣的許林在看到這一幕都是忍不住愣了一下,畢竟再怎麼說安娜是自己認識了挺長一段時間的朋友。

所以在見到安娜變成這個樣子后,許林是真的會愣住。

不過安娜在看到許林后,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一下子意識都清醒了不少,猛地回頭,然後再深呼吸一口氣,強行將自己體內的吸血慾望給壓制下來,然後再緩緩回過頭。

而安娜重新回過頭來的時候,許林已經看見安娜重新恢復回到原來的樣子了,彷彿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不過都只是幻想而已。

許林看著安娜,微微皺了皺眉頭,臉龐上露出了關懷之色,輕聲問道:「你怎麼樣?沒有事情吧?」

安娜搖了搖頭,俏臉上露出了平和之色,輕聲說道:「沒事。」

雖然話是這麼說著,但是安娜的目光卻是有一些閃躲,不敢看著許林。

。 敖龍雨回到瑤池,整個人縮在瑤池深處。

如此才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慢慢恢復正常。

她的眼中有着難以掩飾的羞澀。

「師弟太壞了。」

敖龍雨呼著氣。

氣泡咕嚕咕嚕的往外冒。

她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雖然很意外,很緊張,也很慌亂。

可是…

並不討厭師弟的行為。

就是太突然了,她沒有心理準備,心裏緊繃了起來。

丟臉了。

等恢復正常了,敖龍雨才緩緩浮出瑤池。

她摸了摸臉,確定不紅了,才走出了瑤池。

她看着崑崙大門方向。

師弟這時候應該已經離開崑崙了,再回來大概需要一些年時間。

「師姐。」

突然的聲音出現在她腦海中,是思雅師妹。

沒有遲疑,敖龍雨開啟了道路,讓林思雅進來。

少頃。

林思雅來到了瑤池山峰邊。

「師姐你沒事吧?」林思雅有些疑惑的看着敖龍雨:

「感覺臉色有些不對。」

「沒有。」敖龍雨輕輕搖頭,聲線平穩。

「對了師姐,你抱師弟,師弟沒反應,我覺得可以做點其他事。」林思雅說道。

她又學了一些東西。

「可以做什麼?」敖龍雨開口問道。

她對着這些知之甚少,很多都是思雅師妹教的。

有時候確實是有效。

師弟會矚目,會高興。

雖然師弟不笑。

但是會不會歡喜,她能察覺出來。

「今天我在路上碰巧看到了一幕,感覺特別適合師姐。」林思雅好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分享。

此時的林思雅其實也來到了仙的邊緣。

再過一些年,就該開始嘗試晉陞了。

「是什麼?」敖龍雨也有些好奇。

看思雅師妹的表情,她就知道肯定有些不一般。

「是這樣的,今天我外出,剛剛好看到一對師弟師妹,好像在玩遊戲。」林思雅看着敖龍雨繼續道:

「那位師弟讓師妹閉上眼睛。

然後師姐知道發生什麼了嗎?

那位師弟直接湊過去,親了那師妹。

剛剛看到我感覺特別震撼。

師姐也可以效仿一下,到時候…

師姐,你臉怎麼了?」

聽到這個,敖龍雨直接想起了剛剛剛的事。

臉一下子又紅了。

「沒,沒事。」

崑崙外。

舊酒客棧前。

江瀾駐足而立,他來跟八太子打個招呼。

不然去了第九峰沒發現他,就容易去詢問其他人。

如此,就有一定可能被知道他外出了。

此時,客棧一如既往的冷清。

「八太子?」

走進客棧,江瀾發現櫃枱上只有八太子一人。

「姐夫?現在沒有好酒了。

少年他們今天要去中原,找天羽鳳族。」八太子有些無奈:

「這一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不能回來就只好我繼承這個客棧了。」

「他們出發了?」江瀾問道。

少年去中原,應該就是為了之前那個天羽鳳族。

有客棧老闆陪着,大致沒有問題。

客棧老闆的實力,絲毫不弱。

而且保命能力絕對比所有人都強。

鏡花水月的強大,江瀾深有體會。

當然,這不代表其他人就弱了,只是江瀾沒能見識過其他人的強大。

加以推測而已。

如果是他,不管面對誰,都不會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