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龍翼又是一個哈欠,點頭道:「遵照你的安排,我該說的話都說了,他沒有什麼別的想法,以前沒注意過,也沒有很多接觸過,其實他……但是有些城府的,而且在處理事情上看起來也不差,看起來心裏有自己的計劃,甚至需要什麼東西也沒做草稿,直接就給底下人列出來一張清單。我看了,那上面的計劃很合理,人員、物資配比,還有人員階梯安排都算上乘,我就讓底下人遵照執行了。」

「是的!」龍翼又是一個哈欠,點頭道:「遵照你的安排,我該說的話都說了,他沒有什麼別的想法,以前沒注意過,也沒有很多接觸過,其實他……但是有些城府的,而且在處理事情上看起來也不差,看起來心裏有自己的計劃,甚至需要什麼東西也沒做草稿,直接就給底下人列出來一張清單。我看了,那上面的計劃很合理,人員、物資配比,還有人員階梯安排都算上乘,我就讓底下人遵照執行了。」

林子聰聽着,一邊打哈欠一邊微笑道:「嗯,那就好,唉……損失了兩個,但是掙回來一個,加上一堆的勝仗,看來這次讓這些傢伙們出去闖蕩闖蕩這個決定還是做對了的。」

龍翼揉了揉眼睛,道:「嗯。這回算你對。這下給那老爺子也能有個交代了。不過,李鑫岩帶了個人來,讓我挺驚訝的。」

「誰?」林子聰來了興趣,扭頭問。

「賀氏集團的一個殺手,地下城殺手榜上排名第三的人,叫做李鑫海。嘿,當時看到他,我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還有,我到現在都在懷疑,他這會出現是不是老天爺安排好的,李鑫岩跟他的名字……太巧了,如果只聽名字,還真會以為他們是親兄弟!」

林子聰覺得有趣,問道:「他們……真的不是兄弟么?」他是真的不知道李鑫岩和李鑫海之間是不是真的親兄弟。取李鑫岩腦袋的任務單子上可沒有李鑫岩的兄弟姐妹的介紹。

龍翼又是一個哈欠,道:「絕對不是!我們對於殺手榜上前二十位的殺手都有詳細的調查,這裏面就包括了他們的出身、經歷、能力、優點、短板等二十多個方面的信息,以便控制他們的危害程度,根據資料顯示,這個李鑫海就是個貧苦出身,根本沒有什麼兄弟姐妹,所以他們根本不可能是兄弟什麼的。」

林子聰一邊繼續看着文件在上面圈圈點點、寫着意見,一邊點頭又問:「李鑫岩怎麼說?」

「我沒問。既然讓他決定自己的安排,我覺得這件事情他應該、也必須心裏有數,用什麼人他只有心裏有數了,才能把他們的優點放在最前頭。另外,我覺得無論他是用什麼人,每個人都有長短,他的思路跟我們看起來有很大不同。你看,從這段時間的戰鬥來看,沒有一個戰鬥是有先例的,而真是沒有先例,沒有任何可借鑒的,他才沒有約束,才會臨機應變,打出新的成績來。所以,他用什麼人看他自己。我問過第12行動組的隊員,吳坤活着的時候,對於李鑫岩用的看起來也是這種方式,甚至不惜帶着整個12行動組跟着李鑫岩行動,這才有了這幾場精彩的戰鬥。我估摸著,他大概也領悟到了吳坤的一些戰鬥、指揮方式,也正因為吳坤看到了這一點,才在犧牲時把指揮權交到了他的手上……」

龍翼抬起頭,又是一個大大哈欠,打完之後抹了抹雙眼眼角的眼淚,續道:「既然吳坤這麼安排了,我覺得就隨着吳坤的安排,讓他也這麼去做,說不定會有什麼新的動作呢。至於李鑫岩的說法,他似乎不太想說。不想說就不說了吧,我們看結果,如果有什麼偏差我安排一些後手,預備着就行了。這樣李鑫岩也會認為我們把全部的權利都給了他,給了他充分的信任。」

龍翼的哈欠又反向感染了林子聰,他聽着龍翼的話打着哈欠翻了幾頁文件,道:「哼!你的鬼始終比他大些。這樣,你安排後手我不反對,以防止出了問題時候引起更大風波,但是如果後手會讓他產生懷疑,那就不必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是我的原則,這個事情不能違反原則。」

想了想,林子聰將裹着白紗的左手放在桌子上,呲著牙讓不適過去,右手繼續批著文件又道:「第九行動組的風格是以碉堡為基礎,面對激流永不後退,而12行動組是配合,新的行動組……會是什麼?嗯,這個問題不知道他想好了沒有。一個行動組有一個自己的風格,有了精神才能凝聚力量。這個……他也沒透露吧?」

龍翼捂著嘴又是一個哈欠,道:「沒有。不過這個問題不用急,他選什麼樣的人其實就意味着他想要將自己的行動組打造成什麼樣的團體,物以類聚嘛,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其實看看他最後選擇什麼樣的人也就知道他想要什麼樣的一個團體了。」

林子聰淺笑一聲,同樣又是一個哈欠,點頭道:「嗯,沒錯,這個我們看結果就好了。」

。 秦有道和芊芊的對話,已經引爆了現場的輿論,實在是芊芊在玉秀島的地位太高了。

不管是二人中的哪一位,其實都不是很在乎其他人的議論,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但女七卻對其他修士的議論有著濃厚的興趣,因為她覺得芊芊看她的眼神有些彆扭。

「竟然敢和九秀主這般說話,還有一個假丹妖修道侶,這秦有道什麼來歷?」

「誰知道呢,怕是不簡單。」

「哼哼,我卻是知道此人,你們可知道毀掉問心谷的罪魁禍首?」

一個修士呲笑一聲,擺出一副神秘的表情。

「嘶……你是說,他就是那個人?不是有人懷疑是劍真人一個晚輩做的嗎?」

那修士呵呵一笑,「還不明白?」

「啊?他就是劍真人的後輩?」

「媽蛋的,排名靠前的都是有靠山的,我們這些散修只能跟著吃屁了。」

「誰說不是呢,修行修行,說白了,就是拼的誰的資源多,誰就能先人一步,不過現在機會來了,聽說各大商行紛紛推出了優惠政策,凡是榜上有名的,按照名次可享受不同折扣的優惠。」

「媽的,說的我他么都想去挑戰下這個秦有道了。」

「嘿嘿,你沒事吧?秦有道可是排名第六百零七名,要挑戰你也應該去挑戰第一千名,而且還得抓緊,這幾日,第一千名的已經幾次異手了,越耽擱,第一千名的實力也就越強,難度也就越大。」

「………」

女七收回注意力,若有所思,看看秦有道,又看看芊芊。

這時,芊芊又喊道:「你不是不敢?若是如此,你只要大聲承認說出口就行,我不為難你。」

秦有道挑眉道:「你幼稚不幼稚?這麼低級即將法都用出來了?算了,你激將成功了,速戰速決,輸了別哭鼻子。」

芊芊冷哼一聲,「你才哭鼻子呢。」

「芊芊仙子,他在故意挑逗你的情緒,別上他當。」秀才在一旁小聲提醒道。

芊芊輕笑,「我豈能上他的當?」

然後對鐵青龍道:「鐵道友,今日借擂台一用。」

儘管鐵青龍修為高於芊芊,依舊謙卑回道:「九秀主客氣了,能為您出力,是道元門的福氣。」

芊芊點點頭,跳上擂台,沖著秦有道勾勾手指,態度極盡挑釁。

女七怒道:「真是個沒教養的丫頭,你不要手軟啊。」

秦有道無奈一笑,「放心,這次打的她找不到北。」

「打死最好。」

「這可不行,打死了她,咱們恐怕走不出幻海了。」

「哦,那就打殘……」

……

秦有道在芊芊即將不耐煩的時候跳了上去。

「大家都這麼熟了,就不用報名了,直接開始吧。」

秦有道說道。

然而芊芊更直接,秦有道話還未落,一道銀光已經在秦有道眼前炸開。

轟……

秦有道嚇了一跳,匆忙擋下,心道,這女人不講武德啊。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芊芊的速度那是真的快,自己也僅勉強接下而已,再想到不久前對方還是個練氣修士,任自己揉捻,與現在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芊芊回劍的速度很快,一擊剛出,第二劍已經跟上了。

清盏孤茶 但秦有道的身影驟然消失,卻有一道幽光打向芊芊。

「御劍術?沒跑了,果然是劍真人的後輩,據說劍真人早年出自陸地一等宗門青雲劍宗,御劍術就是青雲劍宗的看家術法。」

「看清楚,那是刀。」

「這有什麼關係,刀劍只是形態不同罷了……」

擂台上,秦有道從開始的五成力到現在已經八成力對敵芊芊了,卻只拼了個旗鼓相當。

芊芊似乎對秦有道做過研究,每每都能避開他的攻擊。

秦有道也不輕鬆,但他不準備全力應對,難得碰上個值得一戰的對手練手,不好好磨練一下,都對不住自己這一次高調出手。

擂台上不時爆出絢麗的對撞,二人似乎誰也奈何不了誰,都表現的遊刃有餘,眾人看得興緻勃勃,甚至有人瞧瞧開了賭局。

只有女七牙咬的嘎嘣響,她和秦有道多次對練,哪裡不知道他的真實實力,這個女人雖然強,卻根本不是秦有道的對手,他想幹什麼?

就在這時,一聲尖叫出來,芊芊狼狽的退到擂台邊緣。

就在眾人猜測是怎麼情況的時候,有眼尖的發現芊芊的臀部有一個醒目的大腳丫子印。

修士拚鬥一般很少近身的,如果近身了,就意味著一方敗亡了,或走在敗亡的路上了。

芊芊側目看了一眼,臉刷的一下紅透了,卻是再次彈射而起,揮劍斬出一道宏光,眨眼到了秦有道身前。

卧槽!

秦有道本想喊話讓她認輸,沒想到這女人出手就是殺招,自己差點沒去世了。

怒了!

秦有道冷哼了一聲,身形異位,一道火蛇接著一道火蛇的向芊芊斬去,而他的身影,猶如瞬移一般,跳躍式的不斷改變著方位靠近芊芊,這是此次修鍊新悟的劍術。

「啊!」

一道火蛇直接斬在她的肩膀上,卻是發出金擊之聲,應該穿了防護類的護甲,否則她這條手臂就保不住了。

儘管如此,芊芊的身影也被震飛出去,火蛇雖然沒有傷到她,卻將她半邊的衣服轟著了。

看台下的修士驚呆了,秀才也已做了隨時救援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時,秦有道的身影陡然出現在被震飛的芊芊面前,一把又將她拽回了擂台,順便幫她撲滅了火。

這也算是一種示好,秦有道的本意是不想將事情搞的太糟糕,主要是擔心自己在幻海活不下去。

可是,芊芊沒理解他的善意,她覺得秦有道是想將她拉回擂台接著羞辱,頓時羞憤交加,二人此時的距離頗近,芊芊想都沒想,直接踢向秦有道的兩腿之間。

卧槽!

秦有道大驚,躲是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對著芊芊的面門一拳揮了過去。

嘭!

芊芊的身影再次倒飛出去,直接出了擂台,這次卻是秀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只是芊芊獃滯的臉上,出了烏青之外,還有兩行清淚。

「嘶!!!就秀主竟然被打哭了。」 「讓我來?」

荀彧很是吃驚。

沒想到楊默居然那麼大的心。

不僅要把王營、嬴政和李元霸編到一個班,還要把外面的孩子也一併包住,更要自己當這個班的老師。

「這…」

荀彧想了很多,自己一旦答應了,日後是要留在太原了不成?

他現在雖然還沒有和曹操恢復最初的狀態,但也沒有想過要離開他。

「文若有什麼難處,儘管說。」

楊默見他很是猶豫,也不轉彎抹角:「你心裏想什麼,就說什麼。」

「可以是可以,只是這三人…他們還好,至少識字,但是外面的那些孩子…」

「你是說教材么?」楊默頓了頓:「也好辦,就用三字經,我多少還記得一些,千字文,李白應該是記得的。」

「三字經?千字文?」

荀彧有點暈,楊默解釋道:「這是後世孩童啟蒙之學。」

當年根據記憶背誦了一遍,荀彧越聽越覺得震撼,最後點頭讚嘆不已。

「所以教材的事,文若不用擔心。」

荀彧見他誤解,苦笑道:「公子,在下不是擔心這件事,而是想問…」

猶豫再三,咬了咬牙:「公子是要荀彧留在太原么?」

隨後注視着楊默的楊默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復。

楊默一愣,他倒是沒有這麼想過,見荀彧看着自己,也是考慮了一會:「先生願意走就走,先生願意留就留,楊默不強求。」

他說的情真意切,荀彧也從楊默的眼神中看到了真誠。

「公子,荀彧留下可以,但請公子答應一件事。」

說這話的時候,荀彧的嘴唇微微顫抖,顯然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先生是想說,讓我放了曹操?」

楊默皺起眉頭來,他又不是傻子,豈能猜不到荀彧在想什麼?

「嗯!」

荀彧也不掩飾,目光如炬,帶着懇求看先楊默。

內心顯然很是緊張和慌張,以至於要伸出手握著桌角方才能停止顫抖。

楊默沒有絲毫的遲疑,緩緩搖頭:「徐州的百姓,不能用來做交易。先生,也不能用來做交易。」

「哎…」

荀彧見此,悠悠的嘆了口氣,沒有繼續往下說。

只得抬手施禮:「文若就聽從公子安排,暫做這書院的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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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並沒有因為李元霸的事,或者楊默在院子裏直呼他姓名的事來找楊默。

也沒有派人來暗示什麼。

彷彿這件事沒有發生一樣。

楊默很是奇怪,但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也就懶得去想了。

從天不亮一直忙活安頓這上千百姓的事,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方才結束。

上千人沒進來的時候,楊默還覺得王家這處莊子很大。

但把這千把人塞進來之後,又覺得小了。

哪裏都是人,好在都住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