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那你還是放棄吧……」身邊200+斤的胖子端著槍抱怨道,就已經覺著快要仙逝了,還說其他?

「你問我?那你還是放棄吧……」身邊200+斤的胖子端著槍抱怨道,就已經覺著快要仙逝了,還說其他?

胖子是個死宅男,在末日前是個見不得光的黑客,平平常常幫着別人做做外掛之類的不入流小東西。不過後來被破獲了,被孤城的人保釋出來后,便從良做了網警,為國家效力的時候,也立下了些功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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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叫:馬堅燾,今年也有四十好幾了,他的腦子裏除了各種各樣的代碼,什麼都沒有。

「知道問你也白問,我只是在問那位打坐的大哥。」花穆羽沖着一旁打坐靜待的葉家之人,葉川緣,之前是個按摩師傅,帶個黑墨鏡讓人誤以為他是盲人,過馬路的時候,說不得還有天真的小學生扶他過馬路。

葉川緣手腕上戴着祖傳的金光龍紋鐲,就是蘇子賢從謝子敬手上拿到的那枚,金光龍紋鐲是葉家的信物,葉川緣手掌覆在鐲子的表面,口中念念有詞的嘟囔著聽不清楚的經文咒語。

葉川緣還沒有出結果,下方的戰局出現了轉變,一道青光飛梭而過,不慎之時,亮光穿過卡車上的兩位,胸口濺出血霧,胸骨炸碎,心臟被碾成肉泥。

周崇候和墨初樓眨眼間被青光處理掉,周圍的孤城旁人,心中震驚,他們的目光一直都放在赤鬼和黑鬼的身上,從來沒有想過,這兩鬼竟然還有幫手。

血霧升起,兩人意識還沒有徹底的消失,咽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目光還停留在屍群的下方。

「太慢了~」還沒有來得及感到震驚和悲傷的時候,精光劃過蘇香塵的脖頸,幾乎同一時刻,李思量的腹部被血手洞穿。

「混賬!」花穆羽的眼中充斥着血絲,拉弓沾箭,無羽箭飛梭射向青色的影子,同一時刻,馬堅燾扣動扳機,將膛內的子彈打空。

「噔噔噔噔……」眾人還沒有看清來者,長箭被雙指夾住,而子彈無一命中的從身軀穿了過去,青影快到規避了所有的子彈。

「嗖~」青影甩出長箭,花穆羽躲閃不及,長箭刺入他的左眼,毀去他一目的時候,也讓他的大腦神經直接的感受到了痛楚。

「啊……」花穆羽連連暴退,慘叫中,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中的箭矢,馬堅燾還沒有反應,青光便從他的眼前閃過,雙手中的步槍被奪走,然後槍口刺穿了馬堅燾的喉嚨,緊緊的釘在身後的牆面中。

「道法?」青影立定一瞬間,望着葉川緣的時候,冷靜的言道。

「蓬!」葉川緣還沒有睜眼,一擊重鎚將他的生命終結,血淋淋的人頭在樓間滾動,青影抽過一根尚未用到的箭矢,緩步走向花穆羽。

「你要做什麼?」花穆羽半邊臉已經痛到麻痹,表情也近乎扭曲的問道。

「你的眼睛留着或許是個麻煩。」青鬼對着花穆羽的另一隻眼落下長箭,目視中,僅剩的一目也被奪取,「噗!」

「啊!……」樓中傳出痛苦的嘶吼,張浩雲心底一顫,被赤鬼找到一處破綻,一記重拳落在側臉,血水和碎牙在空氣中飛舞,張浩雲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飛落在卡車頂上。

張浩雲腦海一陣嗡鳴,神智不清間,眼眸中滿是血絲,青鬼站在樓上的某處窗口,顯得那麼眨眼。

「咳咳……」張浩雲杵着重劍龍雀,艱難的起身,踉蹌的身軀抵着重劍,掌心壓死在劍尾處的龍雀圖騰上。

「他是我的,所有人都不許動。」赤鬼大聲的叫道,周圍的屍骸頓住后,開始蜂擁退下,三道身影並肩落在一排,張浩雲看的是那麼的礙眼。

半邊臉腫的像是豬頭,張浩雲忽然無端哂笑道:「去-特-碼-的……」

「末日剛剛降臨,你們的世界,竟然只有如此像你這般不堪的守護者。」赤鬼走到張浩雲的面前,三下五除二的拿下了張浩雲重創的身軀。

張浩雲手掌死死的握著劍柄,劍尾處的龍雀圖騰是那麼的眨眼,特別是其中的雀影,像是活着一樣在圖騰中翱翔。

「孤城……咳……」張浩雲小聲的嘟囔著,口中的血水卻是越流越多,「孤城不允許任何侵略者,犯我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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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額色庫看看錶情怪異的格力木,有些好笑的說道:「心中有什麼疑惑,想問就問吧,說錯了我也不會怪你!」格力木抓抓頭,迷惑的說道:「屬下不明白的地方太多了,大汗不是說準備了很多手段等著一一試探他們,也說過不會輕易將木雪公主的幸福交給不知底細的人,可怎麼才試探了一次就這麼快和秦先生攤牌交底了?還逼他必須娶木雪公主?」

額色庫點點頭感慨的說:「你能想到這些,也算是進步了!在這裏,我能信任的人不多,那些在父親死後都沒有背叛的老臣,我倒是可以信任,可更多的是尊敬,卻無法和他們交心,其他的大臣和將軍里還沒有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只有你是我從小的玩伴,也是我唯一既可以信任又可以什麼都放心交給你去做的人,只是你的心智過於單純,看事情非黑即白,所以很多事情,我也無法和你商量。現在你既然有疑惑,我就和你說一說,你且坐下吧。」

格力木施禮坐下,額色庫沉聲說道:「這些人,個個都是人中俊傑,心機智謀都不是一般人可比,所以不管我怎麼演戲試探,得到的都有可能是虛假的表象,所以,我才安排了這一出拙劣的戲,我曾經對你說過,拙劣的戲有拙劣的好處,這齣戲並不在於要知道什麼真相,只需要知道他們的反應就行。」

看格力木依然一臉疑惑,額色庫繼續說道:「其實不管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我都不能現在就動他們,我還要依靠元朔的燕雲商會從中原籌措武器和物資,也需要秦先生醫治大閼氏的身體,至於其他人,現在也並不對我構成威脅,我一旦動了,也許會牽扯到這兩個我不能動的人,反而得不償失。」

格力木這才有些明白的點點頭:「哦,屬下有點明白了。」額色庫笑笑:「但是我又不能什麼都不做,所以,藉著蒙先生的信使到來,演這樣一出拙劣的戲,也是收穫頗多的。」格力木好奇的問道:「大汗收穫了什麼?」

額色庫無奈的搖搖頭長嘆一聲:「首先當然是知道了木雪的心裏已經把秦先生當成了未來夫婿的不二人選,而且如此堅決,在看出我想試探他的時候,我的小木雪居然請求我,如果有萬一的話,請我放過他的心上人。這個傻孩子,和她的阿媽一樣,一旦認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格力木點點頭:「木雪公主,是很好。」額色庫慈愛的一笑,繼續說道:「第二么,便是知道了這秦先生和元朔的關係,他們的關係其實很複雜,有真心相待,也有互相利用,所以元朔才敢用秦先生來向我示威,而我也更要主動爭取秦先生。」

格力木還是誠摯的點頭:「秦先生,也不錯。」額色庫微微一笑:「元朔要的是復國,所以他只可能有異心,不太可能是姦細,而秦先生就算是姦細,我也要把他爭取過來,所以剛才元朔來送字條時我才會故意與他說那些話,只要元朔起疑,他們自己就會產生矛盾,到時候我們只需要看情況添幾把火就行。」

額色庫再次微微一嘆:「所以,反正遲早都要說,不如早些和秦先生攤牌,也可以早點知道秦先生的為人和處事,他若扔下一切趕回寧夏衛帶元月遠走高飛,那他也不值得我去爭取,他如果選擇留下,那不管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我都一定要收服他,讓我的小木雪實現心愿。」

格力木更加疑惑:「大汗就不怕他一直在演戲,最後欺騙了木雪公主的感情?」額色庫點點頭:「你終於也會動腦子了,不錯,這也是我最擔心的,所以才用元月的生死試探他,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是不會這麼絕情的,只要木雪足夠的用心,就會徹底俘獲這個男人的心,而且,以我對元月的了解,她是寧死也不會做侍妾的,所以,她一定會選擇自己離開。」

看格力木終於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開始思考的樣子,額色庫不由得笑了一聲:「格力木,有時間多讀讀中原的書籍,不用說多,就一部三十六計里的打草驚蛇,借刀殺人,隔岸觀火,驅虎吞狼等等這些好計策,只要靈活運用,你都會一生受用的。」

格力木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可屬下實在看不懂漢人的書。」額色庫無奈搖頭嘆道:「當年蒙先生在教習孩子們的時候,我讓你好好跟着他學學,你還不願意,覺得我派你去做他的侍從是辱沒了你。可惜了啊,整整五年時間,若是你肯學,就算你再駑鈍,也絕對可以勝任一個統軍征戰的將軍,又怎麼會只是在我這裏做個蒼狼護衛的首領。」

格力木不好意思的抓抓頭,也有些懊悔。額色庫說罷,遙遙看着遠方道:「現在蒙先生已經是漢王的智囊,若能助漢王成功奪位,今後便是明廷大員,也會是我們的勁敵,我們的日子就沒這麼好過了。」格力木還是不解的問道:「那當年大汗怎麼不殺了他?就這麼放他走了?」

額色庫微微搖頭道:「殺一個蒙先生容易,可大明千里江山億萬子民,又怎會沒有第二個蒙先生?放他走,他能鯤化為鵬飛上雲霄,是天意,若是他老死田舍,也算是我在天涯之遠有一故人相知。更何況,當時才剛剛遷到漠南安穩下來,老臣們本就敏感,我若是殺了蒙先生,父親留下的老臣們難免兔死狐悲覺得我這個大汗過於絕情,一旦老臣們開始有貳心,我的內部就很容易出問題,所以,蒙先生其實也是知道的,放他走,也是我唯一能做的選擇。」

格力木點頭道:「那大汗真是明智之舉,蒙先生剛成為漢王的心腹就派人前來交好,今次更是差人前來送信通報機密,只是不明白他所說的不要相信任何人是什麼意思?」額色庫點頭道:「格力木,你最讓本大汗放心的就是絕不多問不該問的,其實,你要是知道了機密信函的內容,就大概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了。不過你要知道,蒙先生雖然經常派來前來結好,但多半是為漢王奪位藉助力量,半點明廷的機密都沒有透露過,這次卻主動送來重大信息,這明顯不符合蒙先生的做人原則。而且,以蒙先生如此了解我,他自然知道怎麼寫我才會中計,所以,他信上的內容,我便當作沒看見便是。」

格力木搔搔頭,輕輕嘟囔了一句:「你們不是相知的故人么,怎麼朋友之間還互相算計,這算什麼朋友?」額色庫只有無奈的搖搖頭:「既然是相知的故人,就該如此才對,他做他該做的,我做我想做的,故人的心意,便是如此。」額色庫說完,遙遙看着遠方,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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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秦風和魚筐為大閼氏做完一天的醫治療程,一起回到了客帳,元朔和慕容已經在等着他們一起用餐,兩人放下東西,凈手上桌,元朔給兩人倒上酒,道了一聲:「二位辛苦了,先吃點東西。」

秦風卻正色道:「不急,大哥還是先聽我說說上午發生之事。」說罷將額色庫召見之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元朔聽完之後略略一驚,卻並沒有任何錶示,反而低頭沉思起來。秦風疑惑的說道:「大哥可是在擔心小妹的安危?」

元朔搖搖頭:「額色庫不會這麼着急的,小妹也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我只是聯繫賢弟所說,在想額色庫早上的話。」秦風點點頭:「大哥今早將字條送給額色庫時是什麼情形?」元朔微微搖頭道:「這才是讓我最奇怪的,他居然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平靜的說了一句,這個不是他派人做的。」

秦風倒還好,可魚筐心裏卻是一驚,面色微變,心想難道還真是蒙禹派人傳遞的信息?秦風依然平靜點頭道:「這個額色庫倒也是罕見的梟雄,如此行事作風,的確叫人捉摸不透,這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不太像他的作風,還真叫人有些費解。」

元朔也點頭道:「賢弟說的有理,所以為兄今天一直在想,難道我們中間真的有內奸?」秦風接受過超強的心裏素質訓練,根本不會有什麼反應,而魚筐就要差些,饒是他經歷了生死磨難,此時也不由得微微又挑了一下眉頭。而從剛才就一直用餘光暗中觀察着他的元朔,怎麼可能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反應?這個老江湖看在眼裏,心裏已經有了計較,看了慕容一眼。

慕容看元朔望向了自己,立刻介面道:「今日主上讓我徹查護商衛隊,我還真的又查出一個朝廷的卧底,已經被我解決了。這傢伙隱藏夠深的,居然躲過了我們的層層審查混到了最核心的位置。」一聽內奸已經查出,說的不是自己,魚筐微微鬆了一口氣,一直留心於他的元朔哪裏會放過這樣的細節,其實慕容所說都是他們提前商量好的,一見魚筐如此反應,元朔心裏就更加確定了先前的判斷,點點頭道:「都怪為兄先前疏忽了,還好發現的及時,沒有造成什麼錯失,來來來,先吃飯。」

剛才元朔在觀察他們,秦風當然也在觀察元朔他們,元朔看見的,秦風自然也看見了,心念急轉下,秦風當然也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魚筐畢竟太年輕,還是暴露了!連忙表情嚴肅的擺手道:「大哥稍待,還有一事,我覺得還是先告訴你實情才是,否則今後有人用來做文章挑撥我們的關係,反而不好。」

元朔呵呵一笑,故意問道:「賢弟是要說和木雪公主的事?這個不急,我知道賢弟是迫不得已,我會去和小妹說清楚的,我想她也會理解的。」秦風搖頭道:「不是,我想說的,是另一件事。」元朔一臉疑惑的說道:「還有什麼事?」

秦風表情嚴肅的看看魚筐道:「今日魚先生告訴了我他的另一個身份,請我轉告大哥,只是他也是為了報仇,不得已而為之,還望大哥諒解。」一旁的魚筐心都要跳出來了,心想這是怎麼回事?哪裏來的這一出?秦風還要說什麼?元朔看看秦風,又看看魚筐,點點頭:「賢弟儘管說罷,都是自家兄弟,什麼事都好說。」

秦風看了低着頭的魚筐一眼,繼續說道「魚先生進入丐幫后,無意中泄露了自己的身份,立刻就被朝廷的人找上了,威逼利誘之下,他為了返回草原報仇,就同意投效朝廷,這才在朝廷的資助下開設了回春堂,也是因為有了內衛的身份,才能在岳陽城順利出入向大哥通風報信。而他這次也是為了儘快報仇而脫離了朝廷的掌控自作主張跑來寧夏城找我們的,他今天知道了紙條的事情后,擔心是朝廷想借刀殺人除掉他,非常擔心和害怕,這才對我說了實情,說是再也不想和朝廷有任何瓜葛,希望我們能原諒他。「

元朔表情平靜的點點頭看向魚筐道:「原來是這樣的,魚先生怎麼不早說呢?既是想脫離朝廷的掌控,就更需要我們一起想辦法才是。」魚筐此時已經冷靜下來,他明白,自己剛才在不經意間的心理變化讓他已經暴露了身份,秦風這是在替自己補救,這也是他最後的機會。

魚筐逐漸了平復了心情之後,自然也就逐漸恢復了作為丐幫智囊該有的樣子,當下抬起頭堅定的說:「元大哥,對不起,我一開始確實想過利用你們成為我報仇的助力,才會去報信營救,才會想到尾隨秦大哥進入寧夏衛,等待時機尋求幫助,可是,越與你們相處,我就越覺得你們才是我值得託付一切的夥伴,而且我現在脫離了朝廷的控制,已經沒有別的選擇,只剩復仇興國一條路了,元大哥若是肯原諒我,要打要罰我都認了,只是請千萬要助我才是。」說罷猛然起身撲通跪在元朔面前。

元朔此時心中的疑慮已經去了一半,更何況,以魚筐的王子身份,就算是朝廷的內衛密探,也是值得爭取利用的,於是連忙起身攙扶道:「魚先生快快請起,你乃皇族貴胄,我哪裏受得起這樣的大禮。」邊說邊扶起魚筐道:「魚先生是該早些告訴我們實情,不過現在也不晚,只要我們兄弟一心,今後天下就一定是我們的,一切還是按原計劃進行便是,只要魚先生隨賢弟留下,朝廷也是鞭長莫及。」

魚筐用力的點點頭,再次抱拳施禮:「多謝元大哥!」元朔朗聲道:「來來來,先吃飯,吃完我們再商議下一步如何應對。」兩人重新落座,眾人開始舉箸吃飯。正吃着,門外守衛的石頭進來稟告道:「啟稟大當家,格力木將軍求見。」元朔一征道:「他又來幹什麼?快請進!」

石頭應諾而出,很快,格力木掀開門簾邊走邊說:「怎麼秦先生還沒吃完飯啊,實在不好意思,只是我的兄弟們正在訓練,一定要讓我請秦先生去指點幾招。我也是拗不過他們,只好厚著臉皮來,。秦先生就跟我去一趟吧。」

元朔哈哈一笑道:」格力木將軍真是急性子,好歹也等賢弟吃完飯休息片刻啊。」格力木抓抓頭呵呵一笑道:「抱歉抱歉,那秦先生先吃,我一旁等著就是。」

格力木說罷真的就自去一旁直挺挺的坐着,眾人看的甚是好笑,秦風也趕緊吃完碗中食物,起身道:「讓格力木將軍久等了,快請吧。」格力木霍然起身道:「秦先生可以走了啊,那快隨我來。」說罷也不和其他人招呼,徑直往前走去,秦風無奈搖搖頭,向眾人欠身一禮,跟了出去,慕容也是眼睛一亮,說了聲:「我也去看看!」便也一陣風似的跟了出去。」

屋中只剩元朔和魚筐,元朔看看魚筐,笑笑道:「魚先生,孤身來此險境,又將自己置於隨時可能孤立無援的境地,勇氣着實可嘉啊!」魚筐也笑笑:「我知道,我投靠過朝廷,元大哥不會這麼輕易就相信我,可我也只想說,為了報仇,我什麼都可以做,不管是投靠朝廷做內衛,還是做脫歡或是阿魯台的傀儡。」

元朔誠摯的點點頭道:「不錯,男兒心懷大志,就該能屈能伸,只是魚先生對於元某,確實是最大的變數啊!」魚筐看看元朔:「元大哥是怕我過河拆橋?還是怕我再次暴露?」元朔微微一笑,輕輕搖搖頭:「這些都不是問題,我最怕的,其實是魚先生真的成了第二個成吉思汗,那我就真的是白白辛苦了。」

魚筐想了想,從懷中掏出象徵黃金家族身份的金牌遞給元朔:「元大哥,我在此以黃金家族的名譽立誓,有我烏爾汗一日,便有元大哥的大漢一日,這塊金牌,就請元大哥替我保管,也作為我們正式結盟的信物。」

元朔哈哈一笑,接過金牌:」好,有魚先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從今以後,我會全力助魚先生報仇並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魚筐點點頭:「多謝元大哥,從此後,我們一起,報仇,復國!」元朔也沉聲道:「報仇!復國!」兩人的手,也隨之緊緊握在了一起。

——未完待續——

本文為篇長歷史小說《大明危局》第二卷「邊塞醫神」章節,如果覺得還不錯,敬請點擊下方書名加入書架訂閱更新~~~~~~

。 廖遠想了想,非常慎重的答道:「不知道!」

「什麼?」

南宮玥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張小臉上全是恍惚。

見此,廖遠吸了吸鼻子,頗有些被打臉的感覺,但即使這樣事實是怎樣,他還是會如實告知。

「她很小就被下了毒,現在毒跟定已經滲入五臟六腑,甚至連血液里都是這種毒,怎麼治?」廖遠攤攤手,說道:「還是重新投胎比較好!」

南宮玥想想,確實如此。

已經是深入肺腑的毒,怎麼清?

真要清起來,五臟六腑還要不要了?

「那她以後會怎麼樣?」南宮玥看了一眼藏在她身後的靜丫頭,擔憂的問道。

聞言,廖遠忍不住雙手抱胸,將南宮玥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

南宮玥不知道他在幹什麼,噘嘴道:「我是問靜丫頭以後會怎麼樣,廖大夫你看我幹什麼?」

「就是在看看你怎麼會運氣這麼好!」廖遠摩擦著下巴,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運氣好?」南宮玥不屑的哼了一聲,沒好氣的道:「廖大夫我看不是我運氣好,而是你眼睛有毛病!」

「小玥兒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啊!我一個醫者如果眼神不好,會嚇死人的知道嗎?」

「不知道!反正你就是眼神不好!」南宮玥一掐腰,生氣的說道:「靜丫頭的毒你解不了,是因為那是奇毒,不怪你!可是你一個醫者怎麼也信運氣一說?那不更嚇死人嗎?」

「萬一哪天有人找你來看病,你一句『運氣不好』……」

「停停停!」廖遠舉手投降,說道:「我錯了,小玥兒!我不該這麼說,求你別再念了!」

南宮玥不高興的翻了一個白眼,總算不再念叨,但她還是不明白廖遠的話。

「你說我運氣好,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剛剛不是還說,不讓我……」

「我又不是找你看病的病人,你醫不死我,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服了你了!」廖遠被纏的沒辦法,搖搖頭,無奈的說道:「我是看你怎麼會這麼好運氣撿到這麼一個寶貝的!」

「寶貝?」

「沒錯!」說起這個廖遠的表情鄭重了許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小丫頭恐怕已經有二十七八年的深厚內力了!」

南宮玥滿臉茫然,剛剛不是還說靜丫頭中毒了嗎?怎麼這會兒又變成了她有內力了?

而且還是二十七八年的!

靜丫頭的年齡才十二三歲,鬼個二十七八年的內力哦!

廖遠一見南宮玥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正好收拾東西的小斯,將院子裏的石桌騰了出來。

他將人請到石桌邊坐下,一臉自信的說道:「你還別不信,我說的可是事實!」

南宮玥坐到他對面,雙手捧著下巴,一臉『你吹你吹,我看你能吹出個什麼來』的表情。

廖遠對此很是無語,頭疼的揉了揉額角,道:「算了算了,我不說了,你要不要喝茶?我讓小斯給你沏壺好茶。」

媛勤 「好的!」南宮玥點點頭。

廖遠就叫來遠處歸置東西的小斯,吩咐道:「你去將我帶來的那個茶沏一壺來,順便再將百味齋的點心端上來一盤。」

歸置東西的小斯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小聲的嘟囔道:「自己沒手沒腳嗎?沒看到我已經忙的腳不沾地了?整天就知道閑聊!」

廖遠這裏的小斯,她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

跟侯府里的小斯穿的不是一樣的短打,應該是跟着來伺候廖遠的人。

南宮玥:好有個性的小斯!

大概是被念叨多了,廖遠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還十分自然說道:「快點的啊!」

「知道了!」

念歸念,小斯還是乖乖的去沏茶了。

廖遠這才又轉過頭跟南宮玥說道:「我這次來的時候特地從百味齋帶的點心,你一定要嘗嘗,甜而不膩,又酥又脆,鮮香可口!」

「是不是叫小酥餅?」南宮玥笑眯眯的問道。

廖遠意外的瞪大了眼睛,驚詫的問道:「怎麼你已經嘗過了?」

說完,又自言自語的說道:「不可能啊!今天新出爐的小酥餅已經被我全都買光了,你怎麼吃到的?」

南宮玥左手托腮,不無炫耀的說道:「小酥餅還沒開始買的時候,我就已經快要吃膩了。」

「不可能!」廖遠不禁大聲的反駁,但見南宮玥一點也不好奇的表情,又有些不確定了,:「怎麼回事?百味齋還沒開始買的小酥餅,你為什麼會吃膩?」

見廖遠一臉的大驚小怪,南宮玥挑挑細眉,狡黠的說道:「想知道嗎?想知道的話,就先告訴我靜丫頭怎麼會有內里?還是二十七八年的!」

「我說了你又不信!不說!」廖遠非常乾脆的拒絕。

「那你就是不想知道了?」南宮玥站起身,驕矜的抬起了小下巴,道:「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們也沒什麼可談的了!我還有事……」

「誒誒。」廖遠連忙攔在了南宮玥的身前,妥協的說道:「我說還不行嗎?」

誰料,南宮玥竟然還耍起脾氣來了,噘嘴道:「晚了,我現在不想說,我想回去了!」

再也顧不得那麼多,廖遠眼一閉,心一橫說道:「她這個毒能激發人的潛能,只要這丫頭能承受的住不發瘋,每天的內力都會成倍的往上增長,直到身體承受不住內里的膨脹,原地……」